第78章 鹿茸(1 / 2)
鹿茸
当年母亲死后,她曾质问过父亲,明明承诺过母亲此生不纳妾,为何偏偏为柳月破了例。
父亲说,是这贱人使了下作手段,那年宫内琼林宴,她在父亲酒里下了药,而后便有了那些不堪的事。
可父亲终归是心软,让柳月进了府,结果母亲却因此受了刺激,一病不起。
陈嫣儿盯着病恹恹的柳月,眸中满是怨恨,这便是她讨厌狐媚子的原因。
若不是沈绵绵找到她,她还真不知道沈家与许家不仅结了亲,还有一个孩子。
那虞凌云不也是破坏别人家事的狐媚子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占着正妻的位置不放。
小姐,这是沈家女送来的信笺。
这人还敢给她寄信
陈嫣儿思绪回朝,狠狠剜了一眼柳姨娘,接过信后便走出了房门。
太尉府书房。
炭火燃烧的暖意包裹着书房。
陈太尉摩挲着手中密报,这边关战事如此惨烈,若是虞城那老狐狸察觉不对劲
看来该寻个机会,将蛮人和亲之事提上日程了。
门环轻响,陈嫣儿携着剑走进来,手中还拿着一张信笺。
父亲,沈绵绵说虞家那贱人已经掌管了许府盐业。她眼底满是嫉妒和怨恨,虞家到底何时才能消失在京城中
也不知道许府的人在搞甚,女子经商多么荒唐的事,居然就这么默许了虞凌云!
急什么
陈太尉突然将密信掷进火盆,今晨御史台弹劾虞丞相奢靡浪费,你猜是谁帮着驳斥的
陈嫣儿怔住,前几天才看见她们俩惺惺相惜,除了华清灵那个女人的爹,还能有谁
还有,这是朱司空私下送来的礼。陈太尉从多宝阁取出一方锦盒,语气有些意味深长:听说朱家女喜欢许连辰,也不知是真是假。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陈嫣儿回忆着,太后寿宴上便是许连辰帮了虞凌云的忙,原本作壁上观的朱芸,才向着虞凌云发难。
至于前几天的雅集,朱芸的敌意那更是毫不掩饰。
她甚至还听说,朱芸去参加了许府的吊唁,现在看来,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当时的许连辰只是许府的一个养子,哪怕是朱芸向他爹提起,他爹权衡利弊下,也不会让徐连辰进他朱家的大门。
可他现在却是个二品官员,并且空降都督一事,足以证明当今圣上对他的器重。
父亲,不若向圣上提议许都督的亲事。陈嫣儿胸有成竹道:成全朱司空之女,不就等于朱家欠下了我们陈府一道人情
陈太尉暗自思忖,朱司空在朝堂上从来都是独善其身,保持中立,生怕引火烧身。
倘若是圣上逼他站队,想必他不会不识好歹。
明日为父便请旨赐婚。他看向陈嫣儿,眸中划过欣赏,朱家嫡女与许都督,倒是一段佳话,我女儿真是长大了,可以为父亲分忧了。
陈嫣儿有些骄傲,从小到大她很少被父亲夸奖,父亲英明。
一夜鹅毛大雪,沉寂的京城缓缓苏醒。
虞凌云是被热醒的。
一睁眼,便看见赫连辰的脸颊近在咫尺,鼻尖蹭着她耳垂,手臂还横在她腰间。
醒了醒神,虞凌云不由得凤眼圆瞪,然后迅速弹坐起来,锦被里还滚出三颗糖渍梅子。
怎么回事
昨日她分明是在贵妃榻上入睡的!
莫非是赫连辰将她抱过来的可如此虚弱的人,怎的
楚歌!
她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随意披了件大氅,立刻打开厢房的门,昨夜谁把我
是属下!楚歌从房梁跃下时差点崴脚,姑娘在榻上睡得不踏实,属下就
是属下!林风也从树上跃下来,两人异口同声。
两人目光交汇,互相看到了眼中的心虚,为了让主公装柔弱一事不穿帮,他们可谓是煞费苦心,只可惜毫无默契。
在虞凌云狐疑的神色中,两人越凑越近,险些头撞头摔作一团。
咳咳虞小姐。
赫连辰适时咳出声,指尖揪着染血的绷带轻颤,莫怪他们,他们也是经我容许,才如此行事。
冷笑一声,虞凌云穿上鞋子,拿过桌案上的鹿茸,不再看向他们任何人,直直走去了回廊的药炉子。
罢了,总归是个伤病之人,她没什么好计较的,不过是同睡一张榻而已,反正也不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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