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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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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一千多年,久卿再也不提及此事,安安分分地做着店里的生意。

涂山槿听完后讽刺道:“我觉得久卿做得对,若是我中了魅术,宁可死也绝不允许旁人近身。”

是意料之中的话。

让浮生更加高兴:“你放心,我也不会让你遇到那种事。”

涂山槿收紧了手臂,腾出一只手倒了杯酒,喂到浮生嘴边:“你若是遇到这种事,万不可伤害自己,没什么比你的安危更重要了。”

说得十分坚定真诚,仿佛就算浮生真的和别人发生了什么,他也只看重浮生的安危一般。

浮生咽下酒后秀眉一挑:“不介意我跟旁人睡?”

“介意。”涂山槿眼神冰冷,周身戾气乍现:“倘若真出事,我会杀光所有有关联的人。但你,仍然是最重要的。”

涂山槿当然介意,介意得发疯。

但比起这些,真的没有什么比浮生更重要了

浮生却有不同的看法,转过身面对着涂山槿,指尖点在他的喉结上,眼神嗜血残忍:“真可惜,我接受不了,你若是和旁人亲近,不论什么原因,我都会亲手将你一点一点折磨至死,再将那人丢去刀山戳满身的窟窿,喂饕餮!”

众所周知,浮生向来小气。

不光是生意。

在感情方面更是如此。

还未爱上时,就已经有假如腻了就毁掉的想法了。

现在爱上了,更不可能容许旁人沾染分毫。

不干净的东西,就要处理得干干净净!

涂山槿对此丝毫不抗拒,甚至勾着他的下巴,轻咬了一下那小巧挺立的鼻尖:“死在你手里,是我的荣幸。但你尽管放心,不会有这种事发生的。”

“如此最好。”

涂山槿抱着人起身,就着浮生两腿圈着腰的姿势往楼上走。

吧台后的暗门里。

久卿下半身扎在湿润清香的泥土中,桃花眼里从迷茫渐渐变得清明,最后坚定无比。

外面两人以为她关上门了就听不到,其实她留了一根垂须在吧台后面偷听。

她觉得涂山槿对自己可真够狠的,宁死也不背叛浮生,但对浮生却宽容得有些卑微。

不过说到底还是浮生够冷血,不论情况是否特殊,只要背叛就一起杀了!

她最开始也想直接连东昭一起杀了的。

可那时爱得深沉,只顾着心痛去了,没能下得了手。

现在感情褪去许多,心倒是硬了,却又打不过。

既如此,那便当作前任已死,今后遇到就当对方突然诈尸!

久卿老神在在的摸了摸下巴,深觉自己的想法可行。

若说对东昭毫无感情,那是假的,但也做不到大度的去原谅东昭的‘背叛’。

倘若当初东昭主动告知、认错,再亲手解决了趁人之危的花妖,她也不至于那么心狠。

可偏偏东昭清醒后的第一反应却是瞒着她。

让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对方是背叛,而非不得已。

所以有了今天的局面,也怪不得她,如今就算东昭还爱她,也为时已晚了

「新丰酒」1

>新丰美酒斗十千,咸阳游侠多少年。

——

夏末初秋的傍晚,斜阳映照,余晖渗着暖意,将路上的人影拉得长长的。

川流不息的长街上,一个身着黑衣劲装,头戴蓑笠帽的男子拉着一个平板车,背上背着一把长剑,逆着人流而行。

与现代完全相违和的打扮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甚至都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的存在。

平板车上整齐堆放着褐色酒坛,用红色布巾盖得严严实实。

男子抬起头看了眼逐渐下沉的夕阳,扶了扶帽檐继续前行。

行走间步伐轻松,这满满一车的酒未能给他增添一丝负担,只是背影瞧着却像是历经了沧桑一般,死气沉沉。

浮生斜坐在木榻上,抬起脚任由涂山槿蹲在他面前替他穿鞋。

扭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又缓缓抽了一口烟,这才开口问道:“早上的新丰酒味道如何?”

“味浓回甘,与梅子酒是不一样的风味。”涂山槿抬起头,看向浮生时的眼神炙热又虔诚。

浮生伸手撩起他的一缕黑发,绕在指尖把玩:“清歌弦古曲,美酒沽新丰。这连李白都喜爱的新丰酒背后却藏着一个戏剧化的故事。”

“是送酒那人吗?”

“不,他只是故事的见证者之一。”浮生松开指尖的头发,缓缓站起身:“故事的主人公已去世多年,无后人,无轮回,大抵只有我与送酒之人还记得他们吧”

明明话里带着怅然,凤眸里却是一片冰冷。

仿佛说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或事。

但事实也确实如此,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人,浮生嘴角轻勾出一抹讽刺,拉着涂山槿往楼下走去。

涂山槿捏了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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